吕文德的大手早已从她腰际滑下,一把抓住她左边那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雪臀,五指如铁钳般深深陷入软腻的臀肉,用力揉捏挤压,将那团丰腴揉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绸裤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形,臀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白得晃眼。

        “嗯……哈啊……”黄蓉在他狂暴的唇舌攻掠与臀肉被粗暴揉捏的双重刺激下,浑身颤抖如秋风中的落叶,喉间溢出甜腻颤抖的呻吟。

        身体彻底背叛了所有意志,乳尖硬挺如石子,隔着薄薄衣衫顶着他结实贲张的胸膛摩擦,带来阵阵酥麻;腿心蜜液狂涌,瞬间将亵裤裆部彻底浸透,湿滑黏腻一片,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蜜液正沿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

        良久,直到黄蓉几乎窒息,吕文德才结束这个漫长而狂暴的深吻。两人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淫靡闪亮的银丝,断裂在她红肿的唇边。

        他喘息粗重如牛,额头抵着她光洁冒汗的额头,目光灼热如烙铁,死死盯着她迷离水润的眼眸:“郭夫人,说实话……”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隔着湿透冰凉、紧贴肌肤的绸裤,精准地按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高高隆起的柔软,五指收拢,用力揉按那颗早已肿胀硬挺、如成熟红豆般的阴核,“过去这十几日,有没有想吕某这根……能让夫人欲仙欲死的大鸡巴?嗯?”

        粗俗露骨到极点的污言秽语,如烧红的鞭子狠狠抽在黄蓉心上,带来羞耻的颤栗与灼痛,却也奇异地激起了更深层的、堕落的兴奋与期待。

        她脸颊潮红如醉,眼眸水光潋滟,迷离失焦,朱唇微肿,喘息着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最淫荡的回答——当他粗糙的手指隔着湿裤重重按上敏感阴核时,她腰肢猛地一挺,蜜穴剧烈收缩悸动,又涌出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液,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从腿心传来。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十几日来的梦境——那些淫靡的、反复出现的梦境里,正是这根不饶人的紫黑巨物,将她压在沙盘上、太师椅上、书桌上,反复折腾,贯穿她最深的秘境,将她送上一次次魂飞魄散的极乐巅峰。

        这让她魂牵梦绕的巨物,此刻就在眼前,即将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