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黄蓉惊呼一声,整个人已跌入他坚硬如铁、滚烫似火的胸膛。
男子浓烈霸道的体息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混合著汗味、情欲蒸腾的味道与权力的威压感,如浪潮般冲入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四肢愈发绵软。
他一手如铁箍般紧紧箍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几乎要嵌进她骨肉里;另一只手已强横地按在她脑后,五指插入她如云青丝,猛地低头,滚烫的、带着酒气的唇,狠狠压上了她微凉颤抖的朱唇!
“唔——!”
这一吻粗暴、炽热、充满掠夺,毫无温存前戏可言。
他舌头如破城巨槌,又似狂暴的侵略者,轻易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软湿滑的口腔内肆意扫荡,贪婪地吮吸攫取她的甜美津液,纠缠住她被迫迎上的、生涩颤抖的香舌,迫使她与之共舞。
唇舌交缠,津液互渡,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与吞咽声,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淫靡。
黄蓉起初还残存一丝理智,双手抵在他坚硬如石的胸膛,微弱地挣扎推拒。
可那点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与体内汹涌澎湃、已被撩拨至顶峰的情潮面前,显得如此可笑无力。
很快,她的手臂软软垂下,改为顺从地环住他粗壮的脖颈,仰起头,承受这狂暴而充满占有欲的亲吻,甚至开始生涩地、不由自主地回应,舌尖与他纠缠共舞,喉间溢出破碎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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