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面色凝重如铁、眉宇紧锁的女婿耶律齐,焦急万分地跑回来报信。

        “岳母大人!”耶律齐快步上前,抱拳躬身,语气急促,“粮仓……粮仓是开了,可里面……大半粮食,竟不翼而飞!现场一片狼藉!”

        “什么?”黄蓉心中猛地一沉,如坠冰窟,方才的麻木瞬间被惊怒取代。

        耶律齐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岳母大人,岳父大人正带人仔细查探现场。牛老板哭天抢地,说自己毫不知情,也是受害之人。只是……”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物,双手奉上,“只是在现场角落,发现了这个。”那是一枚生锈的箭镞,形制古怪,非宋军所用,箭头呈三棱,带着诡异的弧线,锈迹中隐约能看到某种特殊纹路。

        黄蓉接过那枚冰冷锈蚀的箭镞,指尖冰凉,心头疑云密布。

        她抬头看向耶律齐,正待细问,却忽然敏锐地察觉到女婿的目光有些异样,似乎不敢与她对视。

        耶律齐方才匆匆赶来,额上见汗,气息微促,显然一路疾奔。

        此刻站得近了,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黄蓉——因晨起匆忙、心神不宁,她鹅黄衫子的领口并未完全扣紧,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优美如天鹅的脖颈与隐约精致的锁骨,那上面似乎还有一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红痕;几缕未干的湿发贴在潮红渐褪的颊边,更衬得肌肤如玉,眉眼间还残留着一丝昨夜放纵后的慵懒媚意与疲惫;或许是听到噩耗情绪激动,她胸口微微起伏,那对饱满惊人的弧度在轻薄绸衫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点隐约凸起。

        耶律齐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在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停留了短短一瞬,呼吸微窒——昨夜与郭芙欢好时,他脑中不受控制浮现的那个成熟曼妙的身影,此刻见到真人这般慵懒诱人、衣衫微乱的模样,甚至隐约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沐浴后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媚态气息。

        这让他心跳莫名加速,下腹竟隐隐发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