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说。
我们又笑了,笑完了,我想了想:
“要不…你双手撑着墙?就像在书桌那样?”
我们回到花洒下面。
她转身,双手撑在墙上,熟悉的微微屈膝,塌下腰,把屁股翘起来。
热水从她背上冲下来,或流进那道脊椎凹沟,或从腰侧滴落,或在那两瓣翘起的弧度上汇聚,然后滴落。
这个姿势和在书桌上从后面进去有点像,但这是在浴室里。
这次不需要踮脚了,高度刚好。
我一只手扶着自己因为太久得不到释放的阴茎,龟头变成了深紫色,在热水的冲刷下尤为胀痛,另一只手将她的花瓣分开,对准,然后慢慢地、稳稳地推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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