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进去得顺利多了,龟头顶开那两片湿滑的花瓣,挤进入口,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踮起脚,刚好能顶到最深处。

        她靠在墙上,那条踩在窗台上的腿微微颤抖着。

        “这样……好像可以?”她问,声音有点发抖。

        “嗯。”我说。

        我试着动起来,但很快又发现问题:我还是要踮脚,我还是够不到最舒服的高度,为了每一下顶的更深,脚趾都要用力蹬着湿滑的地砖,小腿很快就酸了。

        她只有一条腿站着,我需要一直用手扶着她的腰,她也要一直用手撑着我的肩膀,两个人都绷着劲。

        “累不累?”我问。

        “嗯……”她点点头,咬着嘴唇,“有点,而且背好冰。”

        她的背贴着瓷砖,又凉又硬,热水也淋不到。又动了一会儿,她再也坚持不住,踩在窗台上的腿放了下来,整个人靠在墙上。

        “怎么这么难。”她说,语气里有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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