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柔软,带着汗湿的温度,发丝缠绕在我指间。
喉咙里溢出的低喘,已经无法抑制了。
我能感觉到临界点在靠近。
那种熟悉的、从深处升起的麻痹感,那种尿道口胀开的压力,那种“快要不行了”的预感。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她头皮上用了用力。
她应该是感觉到了,更用力地含住了,舌头也加快了速度,嘴唇收得更紧。
“水水…我…我要…”
我说着,同时将手从她头上移开,想提醒她。
但她没有躲开。
她反而含得更深了一点,这次是真的更深了,龟头顶进了喉咙,她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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