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为我做这件事。

        不是因为我请求,不是因为我引导,而是她自己想。

        她自己决定跪坐在这地上,她自己决定俯下头,她自己决定用嘴唇和舌头,去触碰那个刚刚从她体内退出的、还沾满我们体液的地方。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大概已经开始疼了;地砖那么硬,她的膝盖那么薄,跪了这么久,肯定有红印子了;她的下颌一定很酸,因为我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她的脖子埋了这么久,应该也开始酸了;她的唾液一直流,嘴边大概已经被浸得全是。

        但她没有停。

        她的眼睛还时不时向上看我。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亮晶晶的,里面盛着一种奇异的专注和满足。

        每当我们的目光相遇,她眼里的光芒就会更亮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问:“你舒服吗?我做得对吗?”

        甚至,她看着我的反应,笑了,是真的笑了,含着我的阴茎,她竟然笑了。那笑容从她弯起的眼角泄露出来,带着一种完成恶作剧般的满足。

        我靠在椅背上,将她固定马尾的小皮筋取下来,扔到桌上,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地抚摸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