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叫得……很……哎呀,不说了!”
她把脸重新埋回我颈窝,耳朵却烫烫的,贴在我脸上。
我用手抚摸她汗湿的背,一节节数着她脊柱的轮廓。
我说,“我很喜欢,水水,我喜欢你刚刚那样。”
她小声地“嗯”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声音还是闷闷的,从我的颈窝里传出来。但语气恢复了那种“研究者”的认真:
“这个姿势……也好棒……”
“嗯。”我诚实地说,“而且你不会被桌子硌得疼。”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我胸口痒痒的。
“那……下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