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我身上,把脸埋进我颈窝,呼吸一下下喷在我的皮肤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像一场风暴过后,海面依然无法平静的、细微的波纹。

        她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那么有力,隔着我们汗湿的皮肤,传到我胸腔里,和我的心跳重叠。

        我们就那样抱着,很久,很久。

        汗水把我们粘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我的,哪是她的,在闷热的空气里逐渐融合成同一个形状。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抬起头,和我对视。

        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汗湿的发丝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目光里有一种我之前从未见过的神情,是满足,是疲惫,是一种“我终于解出了一道难题”的、混杂着成就感和困倦的满足。

        “刚才……”她开口。“我刚才……是不是……很那个……”

        “很那个是哪个?”我明知故问。

        她轻轻挠了挠我的脖颈,但没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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