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会把话题引到我身上。

        “你太瘦了,”她戳了戳我的肋骨,语气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嫌弃中又藏着关心的语调。那上面确实没什么肉,薄薄一层皮肤包着骨头。

        “每次抱你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骨头。”她说完自己先笑起来,眼睛又弯成那熟悉的月牙形,但笑完之后,又认真地补了一句:“真的,你应该多运动运动,跑跑步什么的。我可以陪你跑。”

        我侧过头问她:“那你平时都做些什么运动?都是跑步吗?”

        “我打羽毛球啊。”她理所当然地说,然后眼睛亮了一下:

        “我们羽毛球班有几个和我玩的好的,除了上课也经常约着去打。”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她打羽毛球,她班上的同学,她和他们一起玩的那个世界,我好想从来没见过。

        “怎么?”她忽然凑近一点,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想见见他们吗?”

        她的语气就像在学校里她把我的课本坐在屁股底下,然后转头看我等我反应时的那种表情。

        “我又不会打。”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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