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立刻、本能地、不假思索地回应,声音急切得几乎是在喊:
“我当然会负责!”说完才意识到声音太大,赶紧压低,但语气还是急的,“我发誓!”
话音落下,我们俩都愣住了。
我也卡壳了。
这个词太重大,太模糊了。
十三岁的我,根本不知道“负责”具体意味着什么。
它像一个从电视剧和大人谈话里借来的空壳,被我慌不择路地抓来,塞进这个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场面里。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些破碎的、幼稚的念头:每天送她回家?
零花钱分她一半?
有人欺负她要去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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