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还残留着白天的余温,但很快就被夜风吹凉。
脚底传来粗糙的触感,还有因为长时间出汗而微微黏腻的感觉。
我就这样赤脚踩在地上,过了好几秒,我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惊讶的、近乎哽咽的抱怨,但更多的,是汹涌的、无边无际的庆幸:
“你怎么不早说!我这两天,快吓死了你知道吗!我连,我连我们被学校开除的样子都梦到了!梦见公告栏上贴了处分,所有人都指着我!”
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恐惧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怕的余悸,还有一丝被我追问得有点窘迫的委屈。
(嗯…我当时真是cs啊!!!)
“我…”她嘟囔着,手指又开始绞短裤,“我也是才想起来嘛。”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声音变得更小,带着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语气:
“而且…谁知道你会不会因为不用担心这个,就觉得…可以不负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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