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没有抬头,只是极小声说了一句:“笨蛋。”小到我现在已记不得是真的还是我记错了,随后便又小声声的说了句:“我要去洗澡了。”
那句话轻轻地隔开了我们,她站起身,没有再看我,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很轻,却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我仍未平复的心跳上。
我独自跪在沙发前,一时没有动弹。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淅淅沥沥,敲打着夜晚的静谧。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才几乎越界的那只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上布料的触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她洗完澡后,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轮到我走进浴室时,整个人仍被方才的后悔与悸动笼罩。
热水淋下来,我闭上眼,却依然能看见她那朵桃花,索性也不再闭上,我低下头,看见了今天不知道勃起过多少次的性器,硕大的龟头早已成了深紫色,阴茎恶狠狠的向上翘起仿佛在表明自己的不甘。
此刻我想起了自己初次“遗精”时的梦境,又想了一下上次“遗精”的时间,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在今天(因为自从第一次“遗精”之后,后面每次的间隔都很规律,大概15天一次,或早一天或晚一天,所以我自己也大概能“推算”出来,即将到来的这次在今天或者明天)。
水流不断冲刷,我却像被定住一般无法移开注视着我性器的视线。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原来我的身体也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应她、回应那个甚至不敢仔细回忆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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