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想去遮掩,却又停住,一种混合着羞射和兴奋的情绪在血管里无声奔涌,仿佛在阴茎上突出的青筋里流淌,它像一株不受控制生长的植物,在水的浸润下愈发诚实而鲜活的跳动着。

        我在胡思乱想中匆匆结束,重新穿上衣物后,抱着被子躺倒在沙发上,关上了灯,被子上有淡淡的香气,和她刚才身上的味道很像,一股淡淡的桃花味。

        她刚才递给我被子时动作很快,几乎没有看我,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

        我猜她也许和我一样慌张,那句又轻又软再也无法考证的“笨蛋”还仿佛飘在空气里,她没有解释,我也不敢问。

        她洗完澡将被子提给我后,就很快走进卧室,关门的声音很轻,但却清晰得像一个明确的句号。

        我猜她或许也正靠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灯下的侧脸泛着红晕。

        她是不是也在回想那一刻。

        她或许也和我一样,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刚发育的花蕾下鼓动着某种陌生而甜蜜的慌乱。

        我们之间隔着这扇门,也隔着一层还未被说破的悸动。

        而那一刻的靠近与退后,仿佛已经在我们之间埋下了一颗静待破土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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