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的落幕是兀然的,没有半点征兆的,也就那么个一眨眼的功夫,我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再被肉棒顶到半空,而是说樱桃小嘴被撑开到极限,粉嫩的薄唇被拉扯的泛白,肉色的茎身顶着龟头继续往上延伸个一两个头的距离后,再拉着龟头狠狠的砸在我的鼻子上。

        造型夸张的龟头下挂着比茎身粗上足足一圈的冠状沟,虽然做不到跟口罩一样完全盖住我的面部,但也足以阻止龟头穿过我的嘴巴,重新缩回我的身体里。

        “呜…呜…呜姆……”

        形状近似于蘑菇头的龟头本来就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得结构,正如一开始插进菊穴的龟头被夹住后难以拔出。

        但只有简单的逻辑判断而没有思考能力的肉棒无法意识到现在发生的状况,它只能依据预设的程序与压力的变化,不断的调整着震动抽插的幅度强度乃至频率。

        所以硕大的龟头也只能死死的压住我的口鼻,内部的机械结构似乎同我的脊柱一起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噪音,而当预定时间的循环结束,本应才喉肉小嘴内进进出出的他又会猛然的刺向天空,死板的射出精液。

        剩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现在的我全身上下除了眼睛眉毛还可以弄出来一点表情外,身体的任何位置都已经无法活动了。

        甚至说就算想要看我流露出的绝望眼神也要趁早。

        因为滴落在龟头上,顺着肉棒往下流的精液正被我撑的溜圆的小嘴全部截流,嘴唇与肉棒的反复的摩擦还让这些粘稠腥臭的白浊液泛起一大堆黏糊糊的白泡泡,它们先是堵住了我的鼻子,然后就像是一层面膜一样完全盖住了我的面部,最后藏在我的头发里并使其变得更加沉重。

        终于结束了,被串在肉棒上无法动弹的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