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点点的表演。

        “咿呀啊啊啊?!人偶?…人偶?…人偶变成了不能动的飞机杯了啊啊??!!变成了?…套在假肉棒上?…无法活动,上上下下套弄着的飞机杯?…变成了?被道具使用的道具了啊啊?!!”

        当人类受到频繁而相似的刺激时,他会迅速的对这种反应形成一个短期的习惯,进而对这种刺激变得迟钝甚至忽略,并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物或变得困倦。

        放到调教上便是所有的道具基本上都是开开停停,强强弱弱的让人找不到规律,偶有频率拉满强度最高也是对应着情欲抵达顶峰,濒临高潮时借此直接摧毁意志防线。

        而放到表演上亦是如此,单纯的M字开腿配上背祷的人偶,弄的跟个飞机杯一样被肉棒戳的上上下下或许在一开头极具吸引力。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吸引力会快速的下降。

        就算我合脚的高跟鞋已经被灌满了精液也无法阻止他们注意力的转移。

        所以我必须要在着重复且枯燥的画面中加入变数,比如说被屁股夹着,而无法抽出的肉棒在拽着我的身体往下坠的时候发出夹杂着痛楚的哀鸣,顺应着肉棒由下至上插入的失活,婉转而又富有节奏的依次发出愉悦的呻吟,气短的喘息,以及嘴巴完全被撑开堵满时意义不明且微弱的呜咽。

        当然,也少不了在高潮过后格外虚弱时,急促呼吸似的哀鸣;在恢复体力后,屏着声音控制着呼吸节奏时偶尔‘不慎’发出的呻吟;以及当意志完全被欲火所摧毁,化为无脑追求着快感母猪时,物理意义上撕心裂肺的发出雌兽般的嚎叫与渴求着高潮的淫言秽语。

        直到我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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