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
我让她继续说下去。
“现在,陈总让我听你的,什么都可以,包括那个,所以……我知道我也不漂亮,也这个年纪了,但如果是图个新鲜,我也可以。”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家里的那张床是实木的,重得很的木头,当初费老大劲请了四五个搬运工搬上来,稳固得不可思议,在床上怎么折腾吱呀不想。
但某天,它就晃了,像是要散架般——那是几十上百公里外5级地震的震波。
我才知道它的脆弱,我才深刻体会到大自然的威力。
“刘妈。”
“诶。”
“先去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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