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总让我做的。”
我没能发作出来,而是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确认:
“陈阳?”
“对。”
陈阳……
又是他。
这就是他所说的神通广大之一吗?
我看着刘妈,她那张久经风霜的脸上,表情依旧平和。她继续娓娓道来:
“以前,我听你爸的。我家的情况,你也很清楚,我年轻那会,差点就去港口卖了,是你爸帮我了我,而这些年承蒙他关照,我很感恩……后来,你爸又让我也听陈总的。”
我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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