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幽灵,徘徊在女儿和亡妻的幻影之间。
“这不是爱,至少不完全是。”他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这是执念。是我的自私。我无法放手,也舍不得看茜痛苦。所以用这种方式,把我们两个都困在了过去。”
他向前走了一步,离开柜子前那片令人窒息的光区,身影没入书房主灯稍显昏暗的光线里。但他的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我。
“那么,幸太君。”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审视,“你说你喜欢茜,想和她在一起。那么,你准备好面对这一切了吗?准备好理解,你爱的人,是在这样一个由幻影、谎言和偏执支撑起来的脆弱平衡中长大的了吗?”
我喉咙发紧。
“光是嘴上说说,是不够的。”他继续道,语气近乎冷酷,“你必须亲身体会这份‘重量’。体会扮演一个逝者,去安慰所爱之人时,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和……责任。”
我隐约预感到了什么,心跳开始加速。
“所以,我给你一个考验。”雄一郎清晰地说出了那个我预感到的、却依旧让我心脏骤停的提议,“下个月,在茜生理期最难受的那天晚上。由你,穿上美咲的皮物,完美地扮演她,去茜的住处,照顾她一整晚。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到第二天早晨离开,你必须是‘美咲’,不能露出一丝一毫‘幸太’的破绽,更不能被她识破。”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为什么……”我艰难地吐出词语,“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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