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痛。

        是一种更为磨人、更令人心悸的麻痒。如同微弱的电流,从腕间直接窜上我的脊椎,让我被压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细小的哆嗦。

        “胆子真是……”

        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廓,吐息滚烫。

        “越来越大了呢……”

        衣襟的沦陷,是在我这种近乎屈辱的、被完全掌控的麻痒中开始的。

        茜终于松开了那只在我手腕内侧作恶的手,但它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解脱感。

        那只手,带着刚才刮搔我时同样的、慢条斯理的优雅,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近乎亵玩的从容,再次伸向了我(凛子)的胸前。

        我的制服领结,在之前被她猛地拉拽时就已经有些松垮。

        现在,她的指尖灵巧地探过去,轻轻一勾、一挑,那象征着“藤原凛子”一丝不苟的精致领结,便如同凋零的花瓣般,无声地松脱,滑落在一旁的沙发皮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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