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之前那种混合着震惊与羞怒的神情已经消失了,如同退潮般迅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兴奋的、带着某种捕食者般专注和愉悦的光芒,在她那双总是清澈的眸子里熊熊燃烧。
“幸太君……”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不再是恭敬的“学姐”,而是直呼我的名字。那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温柔或俏皮。
“用‘学姐’的皮……来骗我……”
尾音被她刻意拖长,上扬,像一根羽毛,搔刮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嗯?”
她空闲的那只手——就是之前解我纽扣的那只——并没有离开我的手腕,反而移到了我被她禁锢的手腕内侧。
那里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指甲边缘,开始不轻不重地、缓慢地刮搔着那片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