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接待室的走廊上,迎面遇见了刚才在台下听讲的几位老师。他们看到“藤原凛子”,脸上立刻堆起和善甚至略带讨好的笑容。

        “藤原同学,刚才的演讲非常精彩!逻辑清晰,很有见地。”

        “不愧是学生会长候选人,这份沉稳的气度,实在难得。”

        我只是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个标准到近乎吝啬的弧度,声音平稳而疏离:“您过奖了。这只是分内之事。”

        没有慌乱,没有眼神躲闪。

        甚至在回应时,我能感觉到自己自然而然地运用了神崎强调过的技巧——目光只是虚虚地落在对方鼻梁附近,既显得专注,又保持着距离。

        老师们似乎对这副态度习以为常,甚至更加满意地点点头,客气几句后便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一种奇异的、冰冷的感觉,从凛子这副皮囊的深处,悄悄蔓延到幸太的心里。

        敬畏。

        他们在敬畏“藤原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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