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疲惫、后怕、以及一丝……尝过禁果后难以言喻的、混乱的悸动。

        走出洗手间时,世界仿佛被重新校准过。

        方才在隔间里那场惊心动魄、背德至极的“自救”,像一盆冰水混杂着岩浆,狠狠浇在我被恐慌和羞耻烧灼得滚烫的灵魂上。

        极致的释放带来了短暂的虚脱,却也诡异地……冲刷掉了一些东西。

        比如,那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名为“恐惧”的弦。

        当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尽管只有天知地知我知),当极致的羞耻已被亲身体验并强行压下,剩下的,似乎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挺直背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韵律。

        脸上重新戴上了那副清冷完美的面具,甚至比之前更加严丝合缝。

        眼角眉梢残余的那一丝未散尽的雾气,被我用意志力强行凝结成更深、更难以接近的冰。

        接下来的行程是接待几位来校参观的友校代表,以及一场小型的社团联席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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