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交换一个完整的眼神。所有的沟通,都在那短暂触碰的目光和腰间支撑的力道中完成了。
密码,到手了。
警报,响过了。
这里,一刻也不能多待。
茜松开了扶在我腰上的手,转而用力地、不容置疑地握住了我的手掌。
她的手心也有些潮湿,但那份握力异常坚定,甚至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力道。
我们不再维持那种优雅依偎的“夫妻”步伐,而是转变为一种更接近“迅速而不失礼数地离开”的步调,肩并着肩,穿过依旧灯火辉煌、人声隐约的宴会厅,朝着预先计划好的撤离路线快步走去。
走廊的光线一段明一段暗,交替着掠过我们紧握的手,掠过彼此沉默而紧绷的侧脸。
任务成功的短暂雀跃,早在刚才那生死一线的惊魂中被碾得粉碎,只剩下过度分泌肾上腺素后带来的空虚疲惫,以及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只想紧紧抓住身边这个人的、近乎本能的渴望。
保险柜密码的获取过程顺利得有些恍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