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想起这次失误,我总能浑身一激灵的清醒冷静不少,当时要不是这个史莱姆太小,很快就死掉了,我想我现在大概已经被埋在史莱姆里面了。
手不行的话,那就换脚,毕竟比起灵活的手,人类在演化的道路上,分化用于移动的双足明显要笨拙的多——至少不会灵活到把裹在脚上的史莱姆送到我的胯下偷袭我那坚挺而又敏感的肉棒了……么?
从一开始来说,这样的计策是成功的。
我小心翼翼的将赤裸的双足踩到史莱姆里面,这种‘消灭’方式不仅仅让我的弱点部位与史莱姆保持了足够的安全距离,更能让我通过从踩踏蹂躏这些软乎乎家伙的行为中,得到一些情绪上的发泄。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成功的积累,我的耐心与谨慎也逐渐消耗殆尽,我不再控制自己身体上沾染的史莱姆的总量多少,转而贪婪的用更多的史莱姆涂满我双腿上的每一寸肌肤。
毕竟皮肤与史莱姆的接触面积会建筑的影响我消灭这些史莱姆的效率,沾染的越多,涂抹的范围越大,沾染的史莱姆越均匀,我消灭史莱姆的效率就越高,我想,很少有人能够拒绝这种提速带来的成就感。
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半透明散发着淡粉色荧光的史莱姆,在这黑暗的环境之中,也酷似一双靓眼的胶袜,吸引人的眼球。
更不要说这些史莱姆还是活的,规律的,强力的,缓慢的蠕动与周期性的收缩,给人一种接受高档按摩的舒适感,不断诱惑着我。
现在想来,大概那时的我,便已经失控,可我偏偏还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并对危机袭来的预兆视而不见。
比如说当史莱姆向我内体灌注那些‘媚药’的时候,成倍增长的情欲便会驱动着我的双手,为自己寻求肉体上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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