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个危险讯号,意味着我一次性吸收的史莱姆过多,但我却偏偏通过反复痛咬自己的舌头,以及双手攥拳不断拳击地面,借住痛感来压制欲望,勉强来让自己的意识维持清醒。

        很遗憾,当时的这个计策成功了。

        然后就是这些由史莱姆注入到我身体里的物质,并非仅有催情的效果,似乎也在改造着我的身体。

        比如说我逐渐感觉说自己的双足愈发敏感,明明已经逐渐适应了赤足行走的我,突然又开始惧怕地面上那些看不见的‘尖锐’突起。

        于是理所当然的,我便愈发喜欢双足被史莱姆包裹时的那种触感,毕竟有这些史莱姆的‘保护’,我便可以如常的在这片黑暗中行走,而不用担心又被什么东西扎到疼得嘶嘶叫,而且它们裹在我的脚上又漂亮又舒服,谁不喜欢呢?

        但这还不算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害怕敏感的足心再被刺激的我,很自然的开始踮起脚来走路。

        一开始还是简单的弓着脚凹起足心,用脚跟,侧脚掌与前脚掌走路。

        接着,便是重心的前移,表面上我虽然还是整个脚掌落在地面上,可实际上承重完全落在了前脚掌之上,足心与后跟完全时虚浮于地面。

        再后来,我就像是穿了一双高跟鞋一样,脚后跟永远离地个两三公分。

        而到了现在,或者说等我回过神来以后,我才发觉我根本做不了勾足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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