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瓦斯基跪在桌子上,把自己的阳具放在我妈妈的大腿间磨蹭着,在等待着时机进入她的身体。

        而伊斯特再次把我妈妈推倒,让她平躺在桌子上,为斯克瓦斯基铺平了道路。

        斯克瓦斯基端着自己的鸡巴像握着骑士的长枪刺进了我妈妈的身体,妈妈“哦哦哦……啊”地再度喘息,得到了一些休息的身体即将再次陷入苦战。

        斯克瓦斯基把握妈妈的两腿举起,用自己的肩膀扛着,然后才用力地在阴道里进进出出。

        此情此景显然让伊斯特也开始准备投入战斗,她扯掉了自己的裤子,先是制服的裤子,然后是白色的内裤,混杂着金色和浅棕色阴毛的三角区暴露在空气中,她爬上桌子,把自己的下身对着我妈妈的头部,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摇晃着雪白得发光的屁股,慢慢地,用阴毛摩挲着我妈妈的脸蛋,“快啊,给我舔它,让我舒服。”她的呻吟从低沉转换到咆哮。

        耳边响彻着斯克瓦斯基奋力操着我妈妈,肉体相碰撞的声音。

        再看看伊斯特,显然相当享受着我妈妈为她而做的“舌交”,因为伊斯特呻吟着:“哦,好啊,好啊,快啊,甜心。”

        被手铐锁着的手放在脑后撑着头部,所以我看不见妈妈的脸,周围拥挤的警察们把我从侧面的位置赶开,我现在只能看着伊斯特肥白的屁股,以及被斯克瓦斯基架在肩膀上的两条大腿,伊斯特两条白壮的大腿架在妈妈的脖子上,她半闭着双眼,一只手揉着自己苍白的乳房,嘴里如梦呓一般在含糊不清地说些什么。

        我所在的审讯室里现在热闹极了,不当班的警察们都挤了进来,他们传递着啤酒和香烟,像观看比赛一般互相讨论着,在空中挥手为斯克瓦斯基或是伊斯特加油,但更多的则是在谈论着我妈妈。

        有人注意到了我涨得把裤子都顶起的鸡巴,带着“善意”的笑问我是否喜欢这一出真人色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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