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真够风骚的,对吧孩子?”
“怎么样,要不要进去试试,我们可以事先把她眼睛蒙上。”
“你见过你父亲这么操她吗?”
还有些警察厚颜无耻地直接拿着啤酒进入了103房间,从近距离观看我妈妈被操的特写,偶尔还用空着的啤酒罐打手枪。
他们越喝越兴奋,声音也越来越大,这儿简直就是在开派对一般热闹非凡。
伊斯特的声音尤其具有穿透力,她有时仰首长啸,有时低头轻吟,“啊,你这骚货,哦,玛丽,狗娘养的贱货,快点舔啊,舔啊,啊……啊……”她用手掌拍打着我妈妈的脸颊或是胸膛,又抓着她的头发摇晃,根本想不出她是一个警察。
而斯克瓦斯基也渐显疲惫,他的动作慢了下来,用大手托着我妈妈满是汗水的屁股吃力地前后挺着腰,他的喘息声伴随着我妈妈的哭嚎声浑身颤抖,他似乎已经无力把自己的阳具从我妈妈的身体里抽出,成为了今晚第一个在我妈妈身体里留下了“证据”的警察。
斯克瓦斯基被人搀扶地从我妈妈身上离开之后,艾斯卡兰特进入了103号房间,他将今晚的气氛带入了高潮。
警察们似乎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他们欢呼着迎接艾斯卡兰特的到来,把伊斯特从我妈妈的身上赶开,把我妈妈的身体完全留给了他一个人。
艾斯卡兰特抓着铐着我妈妈手腕的手铐把她拉下桌子,然后让她脸朝前地压在了单向玻璃上,就在离我几英寸的地方,妈妈的脸颊和乳房都被单向玻璃挤成了变形的平板,被挤压的部分失去了血色,显得比平时更加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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