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身体翻腾着,她用两条大腿缠绕着警棍,在长长的尖锐的叫喊声中,她挺起她的腰去配合警棍的深入,似乎在这个过程中,她正在享受着一次前所未有的如同核爆般猛烈的性高潮。

        格拉汉姆享受着我妈妈对他做的深喉服务,嘴里数着不知什么含义的数字,兴奋地把精液射在了我妈妈的脸上,她脸上原本还残留着米勒逐渐干涸的精液,温暖的格拉汉姆的精液让我妈妈脸上一片模糊,我不能确定她现在是不是已经被精液粘住了眼皮。

        而瓦里克目睹格拉汉姆的发射,也终于放弃了警棍的游戏,他抽出了那根沾满了我妈妈体液的警棍,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早已“坚如磐石”的阳具,他手忙脚乱地爬上桌子,中途还差点滑下来,在我身边的警察们放声大笑,还有人拍打着我的肩膀。

        瓦里克的阴茎应该是毫无阻碍地进入了我妈妈的身体,随之他的身体也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地飞快运动起来,前前后后的活塞运动让我妈妈的大腿翘在空中一阵阵地颤抖,而她的乳头也在有节奏地摆动着,令我觉得有些好笑的场面,则是看着妈妈的乳头幅度很大地一甩一甩打在她的胸膛上。

        久违的伊斯特也在这时候进入了房间,她站在格拉汉姆的对面带着“慈祥”的表情注视着气喘吁吁的的瓦里克,如果把她用手轻轻地在我妈妈的乳头上转圈的动作,与瓦里克赛马般骑在我妈妈身上用力抽插,嘴里发出想疲惫的猪一样的呼呼声的场景相比,伊斯特简直可以说是“慈悲”了。

        过了一会,瓦里克终于放缓了自己的动作,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垂在他的鼻尖上,他虚弱地双手撑着桌子,居然没有力气去挥开头发。

        瓦里克慢慢地抽出了他的阳具,把数量很少的几滴精液射在了我妈妈柔软的腹部。

        斯克瓦斯基这时也进入了审讯室里,他接过了瓦里克的位置,用手拨弄着我妈妈的下身,而伊斯特则继续揉捏着我妈妈的乳头,从她的动作我嗅出了一丝不祥,这家伙一定是个女同性恋。

        果然,她让我妈妈坐直了上身,又抓着她后脑的头发拉近自己的脸热烈地吻着,我能看见她的舌头在妈妈的嘴里伸进伸出,同时她对于我妈妈的抵触情绪有些不满,用力地狠狠捏着我妈妈的两个乳头,“你最好配合一些。”

        伊斯特接着就开始脱下她的蓝色制服,解开她白色的胸罩,她捧着她苍白的乳房和我妈妈的乳房对顶着,她用手指捏着自己粉红色的乳头敲打着我妈妈颜色更深,同时体积也更大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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