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服尚未换洗,而简单的米黄色围裙——这本来是夕子精心挑选用以衬托她的深绿色波尔多裙的——有点略大地罩在曼妙的身材上,而只得在背后紧紧打着结约束,反倒将后背勒出迷人的水手服褶皱和纤细腰肢的曲线。
前胸是为夕子的尺寸而设计的加宽版,而这位婊子的长女显然还承担不了母亲的重担,围裙宽宽松松地轻易将双峰包起来,上松下紧的排布一时间仿佛让少女的胸脯显得大了一些,增添了一点成熟的神秘。
穿着家常拖鞋的精致裸足一路发展为弹性紧致与肉感并存的家族长腿,而作为少女骄傲的资本,终结于裙摆而又在更上方被翘臀挺出的曲线,单是让这婊子站在那里做饭,都充满了性的张力与美感。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然肯定是饭菜飘香的缘故,真是令人大咽口水。
虽然苍嘴上是很要强,但是十八岁的高中生想要如她的成熟母亲一般安排这么多功夫——尤其今晚还是庆祝爱花期中测验得胜的小宴,苍又指使我买了些材料打算添几道菜——实在是力有不逮,尽管旁边有我这种废物继父打下手,但苍毕竟是处理不来,也因为脑中不可言说的胡思乱想,一时间竟被排骨锅中飞溅的油滴烫到了白皙的小臂。
“啊!”没有放过苍这几不可闻的吃痛与瑟缩的动作,我迅速抢过她的手,检查了一下并无大碍,便匆忙让她去水池冲洗半分钟再来,而自然轮到我接替这道菜的收尾了,真是可怜的排骨,看来色香味的氛围好容易到了,就要毁于一旦。
唰唰…身后传来水流冲洗的声音,而我正聚精会神与排骨作战,很快便如做爱至关键节点一般沁出汗珠,本来鲜嫩的排骨在我粗暴的翻搅下已经开始与酱汁混在一起,发出了警告般的滋滋声,若不补救的话糊味恐怕就要窜出来了…该死,看来人各有所长不是没有道理的,我能精准把控夕子与爱花高潮的时间点以便忍耐到最后,但面对这排骨却完全无能为力,只不过,人善于做饭可以宣传,而善于做爱的只怕会在牛郎店里听见这样的自吹自擂了。
全神贯注地补救已经发出哀鸣的排骨,丝毫没有注意身后的流水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苍就这么倚在水池旁出神地看着我。
我所不知道的是,夕子出门前对苍投去的眼神,假如只是拜托做饭,对母女的默契来说显然是多余了,夕子以前便常有加班的时候,而无需多言,苍便会接过这份责任。
是妈妈被变态的我堕落后变得多情而满溢的爱要分多一点给长女,还是里面根本就是有别的缘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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