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我与苍在家做饭等待母女婊子归来。

        堂堂鬼村家的公子,现今也过上了买菜做饭的生活,这并非是因为我的兴趣或是生活所迫,而是这淫乱的公寓根本容不下厨子的位置,只要是个正常人,在看到明面上的母女与继父公然调情乃至行房交媾的事实,恐怕只会吓得飞奔报案吧?

        当然,平日的饭菜是夕子为主劳,而今日辛苦冒雪去参加家长会,自然轮到我犒劳她们了…吗?

        富家公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也让曾就这么拍胸脯向夕子保证做一桌好菜的我,现在只是站在一旁被苍数落着偶尔打下杂,其他则只能全交由这位继女独力支撑的无能丈夫,口希,可以和解吗?

        我算是明白夕子出门前听着我保证却噗嗤笑着看向苍的用意了,还以为她会蛐蛐我说不定会发情,原来是这码事,这真是白帝城托孤一般的暗语,而我就是那个阿斗了。

        “变态将哉,以前过的都是什么饭来张口的生活啊,煎个荷包蛋不下油!你当做饭都跟上女人一样不用前戏的吗?”虽然我真的很想辩解,只有俘获夕子的过程是直接的犯罪,尽管如此也十足地抠出了淫水,而苍自己就是做足了前戏的绝佳例子,但此刻说出这等话只怕是煎锅要招呼到头上了。

        这婊子以为的前戏到底是什么?

        三十集肥皂剧那样的卿卿我我?

        不过闻着逐渐溢出的饭香,我也不是不能体谅桐生苍放学回来还得做一桌子好菜的劳累,手指轻轻插进她的栗发,帮她理了理乱掉的马尾以防沾上油烟,权当是对她的肯定与感谢了。

        仿佛是厨房太热、灯光太暖的缘故,我似乎看到她小巧的耳尖染上一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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