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心计划还没开始就破灭,我不由得尴尬地挠了挠头。
“主人的肉棒有些精神不振,是在想我们家的苍吗?”电光火石间我瞥了一眼夕子,全然想不通夕子是怎么把这两件毫不相关甚至是相反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但没关系,母亲的直觉与冥冥中的能力总是令我钦佩,毕竟,尽管那老头子在我小学时便离异,我对亲生母亲的温暖印象仍然留在心底。
我轻轻转身,避免吵醒爱花,温柔搂住夕子,借着月光我看到了,那双仿佛倾诉忠诚与爱意的绿色明眸。
夕子深深把头埋进我宽阔的胸膛,“我也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找到我和爱花了,听爱花说,是苍那孩子做了令主人不高兴的事情吧?苍那孩子…她并没有坏心思,只是太单纯…其实主人也已经不恨她了吧?公园强奸我的时候,是原本打算接着威胁那孩子就范的吧?但是…主人很善良呢,我们母女赎罪已经一个月了,还没有计划抓住苍。”
夕子突然下定决心似的,双手轻柔抓住我的肩膀,将自己抬升起来,与我面对面紧贴着,似乎眼角泛着一些幸福与喜悦的泪光。
我不由得轻轻抚摸起夕子的苍金色头发,这算是一种强迫,还是鼓励?
事到如今我已经分不清了,而面前的这个婊子接下来说的话,无论是哀求放过苍还是什么,我都愿意按她的意愿去做。
“主人…去俘获那孩子,成为她的主人,让我们一家团聚吧。”
什么?我抚摸她头发的手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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