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夕子,向我献上的肛交算是初次,因此在我巨根挺入那无比紧致的括约肌时,她喜悦的泪水与强忍痛苦的淫荡而快乐笑容还是深深印在我的记忆中,而今母女二人均已调教完全,从肛瘾,精浴,口交,青奸等性癖一路开发,也令这两个性奴彻底离不开我。
只是做起爱来,夕子更喜欢肛交,而爱花更愿意进入花径,倘若追究这只可意会的缘由时,我总是心头暗动,真是一对深情的婊子。
“去惹、去惹、去、去惹哦哦哦哦齁齁齁~!”无力的手向爱花与我挥舞,夕子在充分调教后已经是承受不住我多余摧残便可高潮的敏感体质了。
轻轻抽出巨根,抓住爱花的期待般轻轻扭动的盆部,冲刺般没入她娇小的花径,更将幼女紧密压在母亲的身上,以夕子光滑的小腹为坦道,以尽头傲然隆起的双峰为制动器,开始了如刨木般一前一后的推车式性交。
淫声阵阵。
今夜也迎来最后的环节,虚脱的母女躺在我左右,轻轻舔舐着敏感的耳廓,以淫语宣誓着对我的无限忠诚——而此刻我仍有余劲的小将哉,因爱花够不到,夕子便自发效劳,轻柔握住后上下套弄,约莫再过几分钟,最后的余韵就要射出,而长夜也将在三人的依偎中度过了。
“夕子、爱花”。
我轻叹了一口气,虽说若要如那日引诱至公园一般,强迫母女婊子引诱并交由我俘虏桐生苍并非难事,甚至还能让母女摁住桐生苍…啊,可能是难得一见的美景…而且以她们的忠诚也不会再有什么顾虑,但既然时时放不下对这俩婊子感受的思索,干脆以三人一起做出决定好了。
“主人…爱花睡了呢…”回应我的是夕子轻柔的吐息,我心下一动,确实只能感受到爱花均匀甜蜜的呼吸,如果谁有这样的女儿,那一定是幸福宿命的最上签。
夕子也不愧是母亲,竟比我还早察觉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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