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刹那间,我的凶器听到关键词直接挺起,想必夕子也感受到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哎呀,真是很期待呢,说到底,我也是个婊子啊”——发出惊人力量,虚脱的夕子将自己扭转过来,形成面对面式,“爱花喜欢叫你什么啊?”
“主人”
“哎呀,那真是…”
夕子已经完全解放自己的性欲和身体了,通红的脸颊俯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那就…主人…请操我这个婊子吧…用你的大肉棒…插入我的…肉穴…”
说到底,夕子守寡以来,一直都是以女儿为支柱,所以既已意识到爱花已经自愿屈从于我,那顺从自己内心跟着女儿也一起堕落也无所谓了。
毕竟是守了多年活寡的连强奸都能起性欲的婊子,以桐生家的变态基因而言也够受罪,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了!
我咆哮着把夕子压在身下,用传教式输送着无尽的屈辱与快乐。
“啊…好厉害…主人的大肉棒…从来没有过…捅得好深,要、要到子宫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射在里面,不要拔出来…去惹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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