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水银灯逐渐照不见树林的两人,只剩阴影中一个跪坐着的人影,与另一个看不清切的人影交织在一起。

        “咕揪…噗呜呜呜…噗哈…”熟女的侍奉真是令人心神摇曳,更何况是一个自慰了十多年的天生婊子。

        此刻我从夕子温润紧密的口交中拔出性器,将这根巨物横贯在夕子眼前,逼迫着她观赏令这婊子一晚上就堕落的权威,从侧面看过去,夕子完全被肉棒挡住了眼睛,显示出痴女般的被侵犯姿态;真是完美的构图…我随手拍下这副绝景,暗景处的闪光灯一霎那把夕子脸上污秽的白色体液,连带着潮红的淫荡面容照得通明。

        “主人的肉棒…真是…好宏伟呢…同时侵犯了我和爱花…”顾不得伦理上有多么崩坏,夕子已经是性交了一个多小时,仅剩雌性本能支配的婊子。

        俯身而上,温暖的舌头悄然伸出,在冠状沟轻轻舔舐了一下,随后红唇在龟头上留下一吻,象征着夕子的彻底臣服。

        先不能让这婊子回家了,苍一定会觉察出母女的异常,受惊之兔是不好抓住的,正好趁此机会用夕子辅助调教出了岔子的爱花。

        我抓了抓夕子的头发,那上面还有未干涸的精液——什么时候颜射的?

        不记得了——粗暴地将她整理一下,当然,已经撕裂的波尔多裙如背面开叉的旗袍一般,完全遮不住熟女的胴体,那惊人的丰臀便在走路中左右交替着露出无限风光了。

        我领着夕子上了豪华轿车,开往城中心关押着爱花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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