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爱花不敢声明,但心底偷偷给饭桌上宣言附加的隐藏条款。
当爱花因为苍的正义行为而被我如性奴般侵犯时,除了苍的过错,还有什么能为爱花如今的处境解释呢?
因此,爱花在听出我深切的恨时,竟萌生一丝黑暗的赞同。
一言不发整理完蓝色的连衣裙,爱花擦了擦红肿的眼眶,在我后续的“护送”下终于是到了目的站,只是,上电车的尚是一个青稚少女,到站的已是思想复杂的女人。
那之后,爱花居然没有要求苍的重新护送,这也给我大开方便之门,通过爱花通讯录登记了我的号码,此后的日子便时常找到她进行残暴的调教。
夕子和苍偶然发现爱花接听新的号码,都以为是青涩少女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便一笑而过…
“唔…唔姆,唔~!”
一处城中心公寓中,我和朋友正面对面微笑,中间是弯腰几乎呈“L”型的幼女,正一面吞吐我的凶器,另一面被朋友抓住带红印的臀部抽插。
是了,那声淫叫还能出自谁口?
而前半部分自然是吞吐我肉棒的动静,而后半的紊乱则是被朋友干至高潮的余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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