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公寓乃处接近当地名校的高价值地皮,因此不多时,县城统一的中学放学的铃声响起时,我牵引了一下爱花项圈的链子,示意今天到此结束——那之后没多久,我便不满足于放学时分那点电车猥亵的日程,毕竟都当成肉便器使用了,谁会爱惜那点抚摸便器的余裕呢?

        于是爱花便从上学时间逃课应召而来,在这豪华公寓中接受我的继以旷日的调教。

        “噗…噗哈…呕…”爱花艰难地把我粗长的性器还出,深喉射出的余味还在食道泛漾,酝酿几口唾液将之咽下去后,爱花跪坐在地开始用细小柔软的舌头为我清理干净,整齐折叠摆放在床边的连衣裙和并排的小皮鞋尤为刺眼,而爱花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往阴部摸索…这是朋友的性能力并未能给她带来十全的快乐吗?

        不,床上的灌肠器已经说明事实:近日来,我专程调教爱花的肛交性癖,也故意让这名器的花径暂时寂寞了数日…

        “爱花。”

        “嗯?”爱花正用另一只手攀上我的巨龙,辅助舔舐着这根启迪了她无数屈辱与快乐的权威结构。

        “晚上给自己自慰的次数变化怎样?”

        “主…主人,我昨晚自慰了三次,用的手指,这几天都是…三…次…比以前多…”,爱花的声音逐渐低下去,但听到爱花还是先用主人称呼我,仍然令我感到一阵阴暗的快感。

        “是肛交不能满足你吗?”,明知故问,这淫荡的婊子单是一下午肛交就高潮了不下五次。

        “不是的!不是的…只是…只是…那是不同的感觉”,爱花此刻也停下了手头的活,潜意识中欣快地意识到有什么似乎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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