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宛如巨汉的我连续性交半小时,此刻下身还在剧烈地抽痛,不断翻涌出污秽的爱液与精液,其实就连那会抬起手挣扎,也已经耗尽了她的意志。

        见爱花不作声,我高兴地施舍般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把她拉了起来,“顺手”扣弄了一下一塌糊涂的花径,使得又是一小滩液体顺着大腿一路流到小白袜处,“来…得好好收拾一下,待会还要回去见你的姐—姐呢,可不能让她发现这里发生的事,是不是,爱花?”我把姐姐二字咬得非常重,爱花短暂地沉默后也抬起头,看来是意识到我对苍深切的恨了。

        这躲闪的蓝眸子意外地好看。

        爱花一直生活在苍的庇护下。

        从幼儿园打饭被孩子欺负靠苍找来幼儿园复仇,到前不久还坚持放学后一起坐电车护送回家,爱花知道苍是县高中有名的开朗女生,正义感爆棚,作为刚来几年的转校生而言也有着惊人的学习热情,但爱花似乎始终是那个在她背后的小透明,在青春期到来后,每一次苍为爱花争取的机会,爱花都如见毒蛇般畏缩,直到苍不顾旁边爱花的恐惧而站出来指认我的痴汉行为时,爱花对这份溺爱与压制的忍耐走向了尽头。

        “我…害怕姐姐”,那天家里吃饭的时候,爱花是这么说的。

        苍也意识到自己冲动行为的不妥,而夕子则将之归结为爱花青春期的意识已经独立,是时候姐妹保持合理距离了。

        这也导致了我趁虚而入的发生,不过那都是后话。

        ……

        “我…嫉妒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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