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苍每一次纳受我粗长的性器,都带来腰肢的阵阵颤栗,令光洁的小腹在快感的屈曲与反张的平坦间反复,如同时而吹过微风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这是先兆着要达到高潮的悸动;闪着情欲的眼神更狂乱地望向天花板,仿佛向神明祈求解脱的凡信徒,苍心中对肉体的渴望已经令唾沫宛如凝成固态,哽噎在不断发浪的莺喉。

        而促成这一切的显然是当前正在强奸她的我,雄健温暖的手,尺寸惊人的性器,还有紧紧相贴的胸膛,长发被我厮磨带来的羞涩触感,都令这具婊子身体自动生发出无限的喜悦与信任,而苍若要取得高潮作为一切的解脱,就不可避免的要怀抱这身体产生的淫媚情感了。

        终于,决定性的时刻来临,随着最后一下的巨根埋头扎入宫口外翻的浅凹中,苍猛将双手爪牢我的肩胛,纤细的手指此刻死命地用力攀附于我的身体,即使不往下看也能感知到,苍的腰肢近乎疯狂地痉挛,前后摆动,仿佛触电的鱼儿过激的扑腾;而崩坏的情感随着高昂的浪叫一股脑涌泄出来“嗯呜哦噢噢噢哦哦齁齁去了去了去了齁呜呜呜呜咿呜———!”

        仿佛这样的发泄也泄去了全身的生命力,苍的摆动与痉挛几秒过后变得迟缓,最后如耗干电池的玩具般,渐趋于零,最终停摆。

        再待得一会,神志与理性慢慢收拢回少女泪痕未干的眼中,此刻我正轻柔抱好这耻辱却极致高潮的身体,苍的双眼便不自主地对焦到我脸上。

        “很好哦,苍,我很开心,辛苦了”十分熟练的安慰动作与言语,然而待得用手为她撩起耳畔散发,我才突然惊觉这不是那位作为妻子的苍,这也不是我们日常夫妻性爱的场景,而这对刚被强暴的心知要被奴役的女孩而言,若去理解,是施舍的怜悯?

        还是对非人的宠物的爱护?

        红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苍此刻便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潮红未褪的脸庞慢慢认命地转过去,只余深邃的眼瞳侧转复杂地望着我,仅有高潮余韵中起伏的胸脯与充血的乳尖,证明着这一切的狂欢。

        此刻或许这个少女已是任性欲摆布的玩偶了,假若再趁热打铁下去,沦为我肉棒的玩物只是时间问题;但我不愿磨灭苍的个性与意志,尽管决定堕为性奴,我也仍寻求着这份明媚动人的美丽。

        然而,此刻让苍与夕子爱花母女接触,却可能让事情变得棘手:我心知夕子是为何决定自甘堕落,倘若直接将苍如摘落的战利品般带去,无异于亲手打落这番心意,便绝不可能结出那温柔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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