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要求被蹂躏的女人的叫声听起来很变态,但事实上我也需要苍的反馈调整自己的节奏,说到底,性爱就是两个人的事,即便是要将苍堕为性奴,其实也是要取得这副身体的配合与造成的快感,才有这样崩坏的可能。
“什么?”苍显然被还未正式发力抽插的提示和看似淫荡的要求短暂拉回了愕然的现实。
而感知到我的手开始环住髂骨,正要以危险的动作将她的花园堕入那根深渊时,苍已顾不得面前的是强奸犯,而下意识进行无望的说话“不…不要那样…会痛…”然而,愈是忙慌与我沟通,苍愈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和我的淫暴,一时间连自己的话头也止住,而羞涩与耻辱的异样潮红更瞬间攀满白皙的脖颈。
感知到怀抱着自己的男人不为这番话所动,其实就连自己也知道这样的言语在当下场景完全没有效力,苍下意识地转向了我的命令,而当小将哉的龟头终于猛地冲击到柔软的宫口,一声压抑着的娇呼也再按捺不住,流连在氤氲的气氛中。
“这真的是…我发出的声音么…我也…会变得像照片里的爱花一样么…”想起照片上看到的爱花那淫耻的姿势,然而表情却如此的开朗与生动,苍第一次感受到未能让妹妹快乐的刺痛;然而对于她目前灰暗的人生,这样异常的快乐甚至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霎时间,激烈的冲撞,一交一合间炽热又短暂的快感,就凭着苍的想象所占去的脑力的空缺,如鳌鱼入海般横冲直撞,再游走于少女的四肢百骸了。
此时我顺势搂紧桐生苍,胸膛紧压着初长成的胸脯,头越过肩,耳鬓相磨,怜爱地再度重复指令“苍,发出声音来吧…令自己好受些,这不是丢人的事”
已被我充满技巧与弱点特效的快感俘虏,屈辱与性交的刺激急需寻找发泄口,苍更感受到第二次指令中的怜惜与不可违逆的威严,于是当下也不管自己被强奸的身份,香淫的娇声只稍加放松便一路绿灯无阻来到了唇边。
“唔嗯…~!…嘎哈、呃呀,不行…太激烈了…”刚出口的,先是试探的咕哝,而迅速转化为敞开了肺门的喘叫与婉转的哀鸣,而虽说是哀声的祈求,穿插着的一声声发浪却证明着与前面的惊慌说话有着完全相反的含义,闻得这样的美声,我也继续趁热打铁,确切地将苍越过黑暗的平台,送到了那扇名为【高潮】的天堂之门前。
“呃!…呃呼!…咕呜、!齁呜呜呜…啊哈、啊哈…”已经没有成形的字句,想要高潮的欲望在全身心燃起熊熊大火,令苍的喘叫变得更加野性奔放,正契合她婊子身体的绝望觉醒;少女的手不自觉支在了我的大腿上,甚至希图通过自己的努力,让阴户一上一下吞没我的雄伟肉棒--尽管一举一动都完全在我的压制与引导下,这样的可爱淫态仍然令我欣然加快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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