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那名字里包含了太多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羞耻、困惑,还有一丝隐秘的、被幻想对象“回应”般的奇异满足?
尝试着站起身,但双腿却如同煮烂的面条般酸软无力,刚站起一点就踉跄着差点摔倒,连忙用手死死抓住湿滑的床沿才勉强稳住。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胸膛起伏,努力平复着依旧紊乱的心跳和呼吸,试图找回那个一丝不苟的女仆长的外壳。
她挣扎着从床头柜抽屉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手帕,颤抖着手,动作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赧,简单擦拭着腿间依旧在缓缓流淌的混合液体。
每一下触碰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灭顶快感的余韵。
她努力整理好被卷到腰间的裙摆,拉正歪斜的、早已湿透的内裤,低声自语,声音带着浓浓的懊恼和自我谴责。
“真是……太失态了……太不像话了……”
这语气,像是在斥责一个犯了严重错误的下属,对象却是她自己。
她扶着墙壁,脚步虚浮地走到窗边,取下挂着的一条干净毛巾,又拿起早已准备好、放在一个小藤篮里的换洗衣物。
再次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转身走向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