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指……挥官……?……”
瘫软的身体微微抽搐着,无意识地吐出破碎的呓语。
林然在狭窄的衣柜里死死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目光透过那条细缝,贪婪而清晰地捕捉着她高潮后每一个诱人至死的细节:那布满醉人红晕的脸颊,微张着、仿佛在无声索吻的唇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的胸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依旧缓缓渗出混合液体的小穴,以及那双被爱液和精液浸透、甚至被喷溅的液体弄脏、一只吊带已然绷断、蜷缩在脚踝处的纯白吊带丝袜……这幅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远比暂停时间中的占有更加震撼、更加禁忌、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他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下身的欲望再次抬头,带来一阵阵胀痛。
贝尔法斯特如同被玩坏的精致人偶,瘫倒在湿漉漉的床沿上,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那剧烈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才稍稍平复。
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理智如同潮水般艰难地回流。
“……为什么……?”她虚弱地低语,声音带着情欲过度后的沙哑和浓浓的困惑,低头看向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凌乱敞开的衣襟,湿透的下身,泥泞的腿间,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明明……只是……像往常一样……为什么……会这样……激烈……”
她脸上瞬间涌起浓得化不开的羞耻红晕,甚至连耳根都红透了。
“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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