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给病不会允许温柔。
它会催促,会燃烧,会吞噬,会让所有的小心翼翼都变成迫不及待,会让所有的试探都变成冲刺,会让所有的“这样可以吗”都变成“我要你”。
他不知道那个学长会不会被白给病影响——不,白给病只在裴玉身上,不在别人身上。
但裴玉的反应会影响到他。
她的呻吟、她的颤抖、她身体的每一次迎合、每一声无意识的“嗯”和“啊”,都会像是最烈的春药,一点一点地瓦解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把他从一个温柔的、小心翼翼的、不想做错事的人,变成一个只想占有、只想进入、只想在她体内释放的、原始的、野兽一样的男人。
程逸的手指在树干上收紧。
他的指甲陷进了树皮里,在那粗糙的、布满纹路的、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一样的树皮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白色的、像是用刀刻出来的痕迹。
他的身体在背叛他。
他的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已经硬到了极限,硬到发疼,硬到发胀,硬到像是有一根铁棍卡在那里,压不下,藏不住,盖不了。
前列腺液从马眼里分泌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在那深色的棉质面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黏腻的、在月光下反着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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