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收得更紧,指甲轻轻地陷进他的卫衣里,留下几道浅浅的、像是猫抓过的痕迹。
学长的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程逸看到他的整根手指都没入了那片黑暗——那片被白色的、棉质的、前面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的内裤包裹着的、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的、只在月光下映出一小片深色水渍的黑暗。
他看到裴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颤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她的小腹开始,向四肢扩散,让她的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让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卫衣,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粗重、更加不规律。
“嗯……”裴玉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颤抖,带着压抑,带着一种“我控制不了”的无奈,带着一种“我好舒服”的坦白,带着一种“对不起”的无声的道歉。
学长的动作很温柔。
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像是在走一条从未走过的路,像是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珍贵的、一碰就碎的瓷器。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试探性的、不确定的、像是在问“这样可以吗”的小心翼翼。
但程逸知道,那种温柔是暂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