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结束。
他必须等。
等那根弦断。
等那道闸门被冲垮。
等那个他不想看到但又不得不看的画面,在月光下,在他的眼睛里,在他的脑海里,在他的心里,在他的记忆里,永远地、无法抹去地、像烙印一样地刻下。
程逸不知道自己在那棵树的后面蹲了多久。
他的膝盖已经麻木了,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那种刺痛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每一下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手指已经冻僵了,弯曲起来都变得困难,每一次试图握拳都伴随着关节发出的细微的“咔咔”声,像是生了锈的机器在勉强运转。
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那两个人,他的耳朵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声音,他的心——那颗已经被切割了无数次、碎成了无数块、又被他自己一片一片捡起来拼回去的心——还在跳着,还在疼着,还在倔强地、不肯停歇地、像是在证明什么一样地跳动着。
学长的手从裴玉的胸口滑下去,顺着她的肋骨、她的腰侧、她的髋骨,一路向下,探入了她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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