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学长的手从裴玉的腰侧滑到她的胸口,看着他的手指复上了那团柔软的、饱满的、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的乳肉,看着他的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看着那颗粉色的乳头在他的掌心里被挤压、被摩擦、被磨得发红、发烫、挺立如豆。

        看着裴玉的头向后仰去,那仰头的角度让她的喉结完全暴露出来,让她的脖颈被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让她的头发从肩膀上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垂在身后,像是一幅被风吹散了的、褐色的瀑布。

        看着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颤抖,带着压抑,带着一种“我不想叫但我忍不住”的挣扎,带着一种“我好舒服”的坦白,带着一种“对不起”的无声的道歉,带着一种“程逸你在哪里”的无声的呼唤。

        程逸听到了。

        那声呻吟像是一支箭,从月光下射过来,穿过他的耳膜,穿过他的大脑,穿过他的心脏,从他的背后穿出去,钉在那棵老树上,钉在那里,拔不出来,永远都拔不出来。

        他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黑色的小方盒。

        金属的外壳冰凉冰凉的,贴着他的掌心,像是一块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还带着霜的、冻得他手指发疼的冰块。

        他握着它,握了很久,像是在握着一把刀,像是在握着一把钥匙,像是在握着一根救命稻草。

        他还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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