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学长的胸口,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收得更紧,像是在抓住什么——也许是他在抓住他,也许是她在抓住那最后一根稻草,也许是她只是在抓住一个不会离开的、不会抛弃她的、不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消失的人。
学长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肩膀。
他的手指捏住了连衣裙的领口——那两片被拉链分开的、已经没有束缚的、软绵绵地搭在她肩膀上的布料。
他轻轻一拉,左边的领口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她白皙的、圆润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肩头。
然后是右边,另一片布料也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她的锁骨——那两弯优美的、像是新月一样的弧线。
连衣裙的上半部分从她的胸口滑下来,堆在她的腰际。
她穿着内衣。
是白色的,简单的,没有蕾丝,没有绑带,没有任何多余的设计。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式的、棉质的、前面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的白色内衣。
那不是程逸送她的那套。
那是在那之后,她自己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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