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想他吗?
还是什么都没有想?
还是她已经在白给病的驱使下,把这个陌生的学长当成了他,当成了那个会抱着她说“没事了”的人,当成了那个会为她擦眼泪、会为她挡风雨、会在她每一次失控后抱着她说“不是你的错”的人?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无声地,安静地,一滴一滴地,滴在他蹲着的地面上,滴在那些枯黄的、干裂的、随时都会化为泥土的树叶上,滴在他那根还硬着的、顶在裤子上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自己体温的鸡巴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谁哭。
是为裴玉哭?为她的病、她的痛苦、她的每一次失控、每一次醒来后的自我厌恶、每一次看着他的眼睛说“对不起”时的卑微?
是为自己哭?
为自己的绿帽癖、自己的无能、自己的变态、自己的每一次在痛苦中勃起、每一次在看到她被别人操的时候硬得发疼、每一次在射完之后流着泪问自己“我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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