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唯一会用那盏灯去抹除别人记忆的人。
他是唯一会把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肮脏都扛在自己肩上的人。
他必须知道每一个细节。
因为每一个细节都是他需要在事后处理掉的证据。
学长抱着裴玉,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很平稳,很慢,很深,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像是在珍惜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他怀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的、像梦一样的女孩。
他的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那节奏缓慢而稳定,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像是在说“没事了”、“我在呢”、“你不是一个人”。
裴玉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收紧,指甲轻轻地陷进他的卫衣里,留下几道浅浅的、像是猫抓过的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不再是那种急促的、紊乱的、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求救的喘息,而是一种更深、更慢、更沉的、像是在做梦的呼吸。
程逸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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