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在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抱着的时候硬。
恨自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的、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绿帽癖。
恨自己明明在痛苦,身体却在享受。
恨自己明明在流泪,鸡巴却在流口水。
但他没有办法。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像裴玉控制不了她的身体一样。
他们都是被某种更强大的、更原始的、更不讲道理的力量支配着的、身不由己的、像木偶一样的、线被握在别人手里的提线木偶。
她的线是白给病,他的线是绿帽癖。
他们的线握在同一个人的手里。
也许是顾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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